晴菜說:
1. 晴菜不提供任何文章或音樂的檔案。 2. 晴菜也謝絕幫忙評論文章的要求。 3. 晴菜今天才發現痞客邦有短訊這功能(囧),但沒打算使用。 4. 預計每週二、五為《儘管如此的我們》貼文。

目前分類:儘管如此的我們 (2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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返回住處已經晚了,小純老早等著我試穿洋裝。原以為那件粉紫洋裝讓我這有老媽子氣質的女生穿起來會相形見絀,但,當我注視鏡中的自己,一瞬間有了陌生的錯覺,那倒影看起來不像我,而是平常會讓我以欣羨目光多停留一會兒的美麗女孩。

「瑞瑞不愛打扮,所以一定連妳都沒發現自己這麼漂亮。」

小純見我出了神,笑嘻嘻對我打趣,興致一來,還拿起電捲棒想幫把我長髮的髮尾弄捲,不過她玩了一下,突然靜止動作,疑惑看住鏡中的我:

「瑞瑞,妳那條項鍊呢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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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十點,店打烊了,小純在門口拖地,我在收拾鐵板吧台,阿倫前輩早早做完自己份內的事,穿上外套,說他有事要先走,便走向門口。

自動門一開,下降好幾度的冷風迎面吹來,他僵立片刻,嘆氣嘆得頗為無奈,啊,討厭冷天氣是吧?

小純看了他片刻,忽然丟下拖把跑進休息室,不多久又跑回來。

她遞出暖暖包,小純只帶一個在身上,若是給阿倫前輩之後,她自己就沒得用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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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都在忙開店前的準備工作,我正要把一籃豆芽菜拿去洗,阿倫前輩猛然拉住我手臂:

「等一下,那個洗過了。」

好痛!我抽身瑟縮,被球棒打到的左手傷得比臉還嚴重。

他察覺有異,不吭一聲便奪走菜籃,硬是把我左手衣袖掀開到手肘位置,露出一大片觸目驚心的黑青,呈現長條形,很明顯是被棒子打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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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五章】

儘管如此,王子不能給所有的女孩都穿上玻璃鞋。

 

打完架的隔天,新聞果然報導出老四被圍毆的事,鏡頭還帶到身為立委的父親那邊,他憤慨譴責那些暴力分子,並且誓言會追查這件弊案到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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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真被老四說中,有兩三輛電視台的車接連出現,老四作完筆錄是一個多小時以後的事,媒體早就散去忙著寫新聞稿,他獨自步下階梯時,正好撞見斜對面的我,很是詫異。

我站起身,老四確認過沒警察、沒記者後,才往我這邊走過來。

「妳怎麼還在這裡?去過醫院沒有?」又是大爺口吻。

我擔心你啊……不要!我才不要這麼說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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秒數終於剩下五秒,我快要能夠鬆口氣了,不料車上的老四忽然對開車的蕭邦說幾句話便迅速下車。

咦?不要下車啊

我退後一步,屏息,眼角餘光中那台MINI逐漸遠去,而老四正佇立在我前方三十公分步道的位置,忽然好近。

「原來妳在這裡,害本大爺白跑一趟鐵板燒店。」一開口就盛氣凌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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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從下定決心要繼續在802號房打掃之後,我那優柔寡斷的心思總算被快刀斬亂麻地清乾淨,不再猶猶豫豫了。

相隔一個多月又回到802,環顧熟悉的傢俱擺設,懷念的情感在胸口漲得好滿!即便髒亂依舊,我竟然莫名寧願世界上有些事是不會改變的。

「好久不見了。」我輕輕對它們說。

今天格外賣力打掃,幸虧天氣不錯,我把棉被拿到外頭曬。腎蕨看起來很有精神,老四大概曾經澆過水,我待在它前面多花了點時間想像老四細心澆水的模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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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二下學期開學了,整個寒假只有運動人們才會進來的校園,再度湧現許多學生來來去去。

這期間,自然不可避免會有遇到老四那群人的機會。

一次是在體育課,我和八卦女都選修排球,上課內容是複習低手傳接球和扣球。

我和八卦女一組,正在重複做同樣的動作,眼角餘光瞥見老四、蕭邦和喬丹從球場外圍馬路走過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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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個寒假過得格外煩躁。

「王伯伯!今天可以讓我進來玩兩個小時嗎?」

我拎著道服走進隔壁道館,王伯伯見到我這位學齡有九年之久的資深學生,高興極了:

「要玩多久都歡迎!今天想跟人對打嗎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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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學生的寒暑假一定過得多采多姿的吧!我不清楚,因為一回到南部老家,從早到晚就是幫忙自家麵店生意。

我家麵店不是那種被電視報導過的排隊名店,但是在街坊鄰居間挺受歡迎,用餐時間一到,總是忙得焦頭爛額,所以爸媽很喜歡我放寒暑假。

我也沒辜負麵店女兒的名聲,從小就練起招呼客人的功力,老主顧很喜歡跟我天南地北地聊。

「瑞瑞愈大愈漂亮,上大學就是不一樣,簡直就是小姐了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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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四章】

儘管如此,怎麼想念了?

 

聽說,老四右手傷口拆線順利,復原情況良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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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一起走進光鮮亮麗的百貨公司,聖誕節的元素爆炸性充斥在每個角落。一樓是化妝品樓層,他直接略過到二樓去,我提醒他:

「送女生的話,香水也不錯啊!」

「我討厭女生塗香水,又不是食物,把自己弄得那麼香幹嘛?如果好死不死跟她們困在同一座電梯,都不知道要往哪裡逃。」

才不過一句建議,他就牢騷一堆過來。我還是閉嘴吧!況且接下來我們前往的二樓是傳說中的精品樓層,也是我之前連想也不敢去想的地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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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上,我向他說明課輔的事,一群大學生每個禮拜一去一個鄉公所旁的教室,小學一年級到六年級的學生在那裡作功課,通常會來的學生都來自弱勢家庭,比如單親或是父母忙於工作以致於沒空顧小孩。

那群小學生見到我和老四一起來,興奮嚷著問老四是不是我男朋友。

「他不是,他今天是跟屁蟲。」

見我神速否認,老四有些不滿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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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晚上,我回到住處,小純去聯誼還沒回來,洗完澡,開始為了期末考唸書。

複習到一半,小純回來了,她見我房門沒關,直接走進來。

小純並沒有刻意打扮,依然漂亮,鼻子、嘴巴、手指都十分細緻,宛如陶瓷娃娃一樣。

「好玩嗎?」我停下筆,對她微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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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出鐵板燒店,他在路口打住:「妳要上來嗎?」

聽起來是禮貌上詢問對方要不要上來坐坐那樣。我仰頭望望那棟大樓,孤男寡女,當然不去。但是,他手上的紗布實在太扎心,叫人無法置之不理。

「我上去看看有沒有什麼可以幫忙的,然後就走。」

我們一前一後走進大廳,那位管理員先生一見到我,眼睛一亮,親切又意外地打招呼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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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三章】

儘管如此,能夠傷害我們的,能夠讓我們幸福微笑的,只有心裡真正在意的人。

 

老四俊俏的臉上漾起青春無敵的笑意,說到「女朋友」這三個字時,蕭邦沒抓好方向盤,車子在路上蛇行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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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那天掉到水裡以後,妳都沒事?」老四話鋒一轉。

「……沒事。」

我的視線心虛地飄移到路中央閃亮亮的玻璃碎片,看來那裡不久前發生過車禍,路面還沒清理乾淨。

老四忿忿不平了起來:「妳知不知道我被妳害到躺在床上好幾天?一點力氣也沒有,頭暈得要命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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學會單手打蛋的當晚,我失眠了,一閉上眼,阿倫前輩用心教我打蛋的情景就不斷在腦海重播,況且,加速過的心跳根本沒有放慢的跡象,即便在夜深人靜,它仍是雀躍不停。

晚上沒睡好,隔天一早的第一堂微積分我猛打瞌睡,睡到下課時間四周都活動起來了才清醒。

小純和八卦女挨過來,小純先講話:

「瑞瑞,晚上跟電機系有聯誼,要不要去?聽說我們這邊缺一個女生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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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在鐵板燒打工,我滿腦子想的都是明天就要去清潔公司辭掉802號房的工作,要放棄那麼好的工資是很可惜,可是他今天拉我圍裙的動作讓我久久不能冷靜下來。

就算連我自己也不知道我在憤怒什麼、惶恐什麼

我頭一次和男生那麼靠近,那種……極不熟悉的男生氣息著實嚇到我了。

更糟糕的是,老四那張距離不到五公分的臉還一直沒完沒了在我腦袋重播,他很帥沒錯,可是我到底有什麼毛病啊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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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二章】

儘管如此,總是在一次又一次的事與願違中,失望,或者,被感動。

 

落水事件後,我成為學校茶餘飯後的話題一陣子,很快又回到沒沒無聞的程瑞瑞。其實暗自猜測過,老四會不會來找我算帳,但我想太多了,他們是天上的星星,對於地上一根小草根本不屑一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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